法門介紹
如果沒有阿贊添,今天我們認識的龍婆托,可能會完全不同。
如果沒有阿贊添,今天我們認識的龍婆托,可能會完全不同。
很多人認識龍婆托,是從一尊佛牌開始。
有人聽過「踏海水化淡」的故事;
有人相信龍婆托能護佑出入平安;
也有人專門研究屈倉海佛曆2497年的龍婆托佛牌。
但很多人不知道——
真正把龍婆托的歷史、信仰與法相,重新帶回世人面前的其中一位關鍵人物,就是屈倉海的阿贊添。
卷 一九歲入寺,從讀書開始的修行路
阿贊添,泰文法號為 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ทิม ธมฺมธโร,正式僧銜為 พระครูวิสัยโสภณ。
根據泰國資料記載,阿贊添出生於佛曆2455年,也就是西元1912年8月21日,家鄉位於泰國南部北大年府。
九歲時,父母把他送到屈那巴魯寺,在紅大師座下學習文字與佛法。
十八歲時,他剃度成為沙彌;其後曾短暫還俗,回家協助父母務農。到了二十歲,他再次回到寺院,正式受戒出家。
之後,他又前往其他寺院研習佛學,再回到屈那巴魯寺教授僧侶佛法。
這段經歷,其實很值得留意。
阿贊添並不是一開始就因為佛牌而成名。
他先是一位學習者,後來成為教師,最後才成為一位真正肩負起寺院興衰的住持。
卷 二他接手的,不是一座名寺,而是一座近乎荒廢的寺院。
佛曆2484年,也就是西元1941年,阿贊添出任屈倉海住持。
今天的屈倉海香火鼎盛,是無數龍婆托信眾心中的聖地。
但當年阿贊添剛接手時,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
寺院建築殘舊、資源不足,整體環境相當荒涼。
阿贊添一邊繼續教授佛學,一邊開始承擔起重建寺院的責任。
更艱難的是,他到任後不久,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火便波及泰國南部。
日軍與軍用物資經由屈倉海附近鐵路南下,當地人心惶惶,不少旅人也需要臨時棲身。
當時寺院本身尚未修復完成,阿贊添卻仍然設法為途經者安排食物與住宿。
真正讓一位高僧受到尊敬的,往往不是後來流傳了多少神蹟,而是在別人最需要幫助時,他到底做過什麼。
卷 三一座破舊寺院,如何重新喚醒龍婆托信仰?
戰爭結束後,阿贊添開始全面修復屈倉海。
他陸續重修僧舍、講經堂、鐘樓與佛殿,也重新整理供奉龍婆托舍利的古老佛塔。
但要重建一座寺院,需要的資金非常龐大。
佛曆2496年,阿贊添與北大年善信 Anant Kananurak 等人,共同推動督造龍婆托佛牌,希望藉由善信恭請聖物所捐出的善款,興建戒堂與修繕寺院。
到了翌年,也就是佛曆2497年,第一批著名的屈倉海龍婆托草藥材質佛牌正式完成。
阿贊添擔任加持儀式的重要主持,當時亦有多位高僧參與其中。
而這批佛牌所募集到的善款,最終回到寺院,用於興建戒堂與改善寺院環境。
這一點很重要。
因為今天很多人看佛牌,只看到價格、版本與市場。
但當年佛牌被督造出來的原始目的,並不是為了建立一個「佛牌市場」。
而是:
重建寺院、延續信仰、保存歷史。
佛牌只是載體。
真正重要的,一直都是寺院與法脈。
信仰傳說與可見的歷史
民間也流傳,阿贊添曾在禪定或夢境中得到龍婆托啟示。
這些內容屬於信仰傳說,未必能用現代史學的方法完全驗證。
但有一件事,是我們今天可以清楚看見的。
阿贊添確實讓龍婆托信仰,在近代重新被整理、延續並傳播出去。
卷 四他留下的,遠遠不只是一批佛牌。
阿贊添於佛曆2512年,也就是西元1969年11月30日圓寂。
回望他的一生,屈倉海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座破落寺院。
他留下了戒堂、佛殿、僧舍、講經堂、佛塔與學校。
更重要的是,他讓龍婆托信仰從泰國南部,逐漸傳播至泰國全國,後來更走進馬來西亞、新加坡、香港,以及其他華人地區。
所以,今天佛曆2497年的龍婆托佛牌之所以受到高度重視,我認為不應該只用市場價格去解釋。
它背後代表的是:
一座寺院的重生。
一群善信共同完成的善業。
一位住持對歷史與法脈的承擔。
以及一份跨越數十年、直到今天仍然沒有中斷的信仰。
卷 五收藏佛牌,不能只認識佛牌上的人。
很多人研究龍婆托,會先研究年份、模具、材質與價格。
這些當然重要。
但如果沒有理解阿贊添,我們對屈倉海龍婆托的認識,始終缺少最重要的一塊。
龍婆托,是信仰的源頭。
阿贊添,則是近代重新整理、承擔並延續這份信仰的重要人物。
真正值得收藏的,從來不只是一尊佛牌。
而是它為什麼誕生、由誰守護,又代表了哪一段不應該被遺忘的歷史。
🤍 你第一次認識龍婆托,是因為佛曆2497年的佛牌、平安信仰,還是長輩曾經分享過的故事?
歡迎留言,一起理性研究這段歷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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